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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见敦煌,你是我最美的追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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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又见敦煌,你是我最美的追逐 于 周四 八月 17, 2017 5:37 pm

莫高窟印象

公元366年,云游四方的乐樽和尚来到了敦煌鸣沙山,此时正是傍晚时分,他在山峰环顾四周的时候,看到三危山金光灿烂,烈烈扬扬,像是有千佛在跃动。那不是晚霞,晚霞在西边,与三危山的金光遥遥对应。刹那间,乐樽和尚激动万分,眼前是金光万道,身后是万丈晚霞,连手里的锡杖也变得熠熠生辉。他坚信这是神的感召,便决定在三危山开窟造像,使三危山成为佛教徒真正的圣地,就这样,莫高窟的第一个洞窟,诞生了。从那以后,上至王公,下至平民,或合资,或独筑,都把自己的信仰和祈愿凿进了三危山。开窟造像共持续了千年。
未见莫高窟,对它的印象仅仅停留于教科书上几幅零星的壁画。单纯地惊异于工匠的艺术水平,线条柔美,造像逼真,表情生动。

初见



王潮歌的《又见敦煌》打开了自己认识敦煌文化的大门。《又见敦煌》剧场设置在敦煌莫高窟的必经之路,剧场以“沙漠中的一滴水”为理念设计,在茫茫沙漠的衬托下,《又见敦煌》剧场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,它就这样静卧于莫高窟旁,默默守护着历经千年而留存于世的莫高窟,向每一位游客,诉说着莫高窟曾经的辉煌。



《又见敦煌》

传承和发扬民族文化——你我都在
初进剧场,几位讲解员为自己讲述了张议潮、米薇、张骞、解忧公主等几位历史人物的故事。大幕开启,观众以行走的方式,慢慢走到了历史人物中间,在聚光灯的照耀下,一个个历史人物,棱角分明地展现在观众面前。刹那间,一条明亮的道路出现在了观众中间,几十位历史人物走到了道路中间,从张骞到相夫公主,从索靖到张议潮,从唐玄宗到近代的常书鸿、王道士,仿佛欲与观众讲述自己的几十年,敦煌的几千年,这是灯光和音响的双重艺术效果,不知为何,这一刹,泪水浸湿了我的双眼。自唐宋时期,海上丝绸之路慢慢发展壮大后,陆上丝绸之路日渐淡出了历史舞台。作为陆上丝绸之路重要枢纽的敦煌,也慢慢淡出了人们的视野。2013年,国家提出新丝绸之路经济带后,人们才又开始关注几千年前敦煌的贸易盛况。当念到张议潮、米薇、张骞、解忧公主等几十位历史人物的名字时,所有人应声回答“在!”这应答声从观众四面八方传来,最后,汇聚成响亮的合音。传承民族传统文化,保护传统文化,亲历的每一位观众都是参与者,在这条路上, 你我都在。

敦煌——吾国学术之伤心史也!
王道士——穿着土布棉衣,目光呆滞,畏畏缩缩,典型的中国平民形象。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道士,守卫了莫高窟近八十年。将经书送搜搬走经书的那天晚上,帮助斯坦因搬走经书的几位西北汉子,在29个箱子上,都抹了红,几个壮如牛的西北汉子一边搬经书一边望天长叹:“母亲啊,抹了红,这些经书就找得到回家的路啦!”这些经书找得到回家的路吗,100多年后的今天,属于中华民族的经典文物,依旧流落在异国他乡。

此时,历史在这里停顿,一边是王圆箓内心独白式的忏悔,一边是洞窟内飞天的沉吟与呼唤。一边,中国当代有识青年穿越到了王圆箓身边,倾听他的声音:“我也没办法啊,他们说他们是印度的使者,来取回唐僧带走的东西。”另一边,洞窟里的飞天复活了,用她慈祥的声音对 王圆箓说“孩子,到我身边来,让我摸摸你的头。”飞天飞到了众西北汉子中间,飞到了每一位现场观众中间。无论自己的孩子犯什么错,自己的母亲总是会这样宽容孩子。王圆箓的功与过暂且不究,王潮歌似乎在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观众,历史不过是千千万万偶然中的必然,我们都是飞天的后人,能歌善舞的飞天以她宽阔的胸襟宽容了她的后人,并将永存于后人心中。

我们眼睁睁看着历史的车轮向前走却无力改变,1907年,脆弱的中国处于内外纷争中,国力衰微,在战火摧残下变得伤痕累累,已无力保护远在千里的敦煌上万卷经书及文物。王圆箓仅仅是这段历史里被推着向前走的小人物,他没有文化,平凡而愚钝。在发现这一旷世遗迹后,敦煌当地地方官以没有运费为由拒绝将藏经洞内文物送往省府保护,几十年后,得以运抵省府保存的零散经书在运输途中遭到更严重的破坏,一部分经卷被撕成两半,收入私人囊中。我们拥有上千年的物质文化遗产,却没有足够成熟条件的去保存它们。著名史学家陈寅恪在面对这一段历史时发出了“敦煌者,吾国学术之伤心史也”的哀叹。这是一代文人面对历史的废墟时发出的一声无奈的喟叹,也是千千万中华儿女的心声。

一千年,一瞬间
“孩子,一天有多久呢?”
“24小时。”
“不,不过一瞬间。”
“一年,有多久?”
“365天。”
“不,不过一瞬间。我们的一生有多久呢,不过一瞬间而已。终有一天,我们的也将被黄沙埋没,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。”
一千年,也不过一瞬间吧,历史的车轮行进到了现在,公元2017年。110年前的敦煌历史,早已被黄沙埋没。真正走进敦煌,走进莫高窟,历史,才又重见天日,毫无保留地向我们呈现。当真正进入到冰凉的洞窟中,跟随导游的探照灯,脑补出100多年前莫高窟的盛况,才又哀叹起个体的式微来,个体,在时间这张大网中,显得如此渺小。

如今的莫高窟,像是一条历经了千年的巨龙,经历过无数沧桑后,苟延残喘地静卧于中国西北,供人们参观,从龙麒上,我们感受到了这条巨龙当年的神勇,却哀叹于它现在的衰败。九层塔内,根据杨贵妃形象建造的弥勒佛像静静等候着每一位前来朝拜的信徒;涅槃窟内,身披金衣的卧佛,似乎早已冥想了千年,他的灵魂早已超越肉体,在世间得以永生;曹氏家族窟内,扫地僧将自己积攒了一辈子的积蓄在窟内为自己画了一幅画像,将自己的面容与姓氏留到了1000多年后的今天。经历了数千年的风蚀,统治瓜州、沙洲近百年的曹氏家族女眷们的头饰不再闪闪发光;佛龛内,释迦牟尼身上的彩绘不再鲜艳;九色鹿的鹿角也被侵蚀得不成形状。

如余秋雨所述“如果仅仅为了听佛教故事,那么它(莫高窟)多姿的神貌和色泽就显得有点浪费。如果仅仅为了学习绘画技法,那么它吸引不了那么多普通的游客。如果仅仅为了历史和文化,那么它至多只能成为厚厚著述中的插图。”

我们从千里赶来,只为参加一场盛大的仪式。这个仪式超越了仪式本身存在,它更像是一次精神洗礼,助每个人到达玄秘而洁净之所。它将人性神化,赋予在一尊尊塑像中;它将众人聚集于此,接受她无声的感召;它将圣洁的种子深埋进每个人心中,成为无数人一生的向往。


在交通更为便利的今天,后人瞻仰这一旷世神迹,已变得更加容易。现在的莫高窟,更多地作为研究对象,抑或是旅游胜地存在。可我始终忘不了这样一个场景:开凿了第一个洞窟的乐樽和尚,在打坐窟内,每日吃斋念佛,与茫茫沙漠为伴,在这片断崖上整整修行了一辈子。

作者:张闽
《又见敦煌》观众观后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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